合肥一中2001级 理科实验班 高中及本科毕业去向统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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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科技大学化学 哈佛大学化学 Ph.D (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化学 巴黎高科
中国科技大学化学 2009年毕业
中国科技大学物理 布朗大学物理 Ph.D (TA)
中国科技大学物理 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物理 Ph.D(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物理 科罗拉多物理Ph.D (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物理 N/A
中国科技大学数学 新加坡国立大学/肯塔基 Ph.D (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数学 浙江大学数学系
中国科技大学物理 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科罗拉多大学 Ph.D (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统计学 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统计学Ph.D(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统计学 密歇根州立大学 Ph.D (Fellowship)
中国科技大学统计学少年班 北卡州立大学PH.D(TA)
清华大学工程物理 杜克大学放射医疗Ph.D (Fellowship)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 2009年毕业
清华大学数理基科班 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材料物理 Ph.D (Fellowship)
清华大学电子系 西北大学电子工程系 Ph.D (Fellowship)
清华大学数理基科班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金融系
清华大学经管学院 摩根大通银行投资银行部香港办公室 (JP Morgan ibd)
清华大学工业工程系 博思艾伦咨询公司北京办公室 (Booz & Company)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工商管理 复旦大学工商管理研究生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新闻学 复旦大学新闻学研究生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世界经济系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研究生
复旦大学管理学院统计学 University of Houston, Master of Finance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经济学 加州伯克利大学经济学 Ph.D (Fellowship)
北京大学化学学院化学系 北京大学化学院
北京大学生科院生物科学 曼彻斯特大学 Ph.D(Fellowship)
华东师范大学软件工程 工作
华东师范大学心理学 2009年毕业
武汉大学数理经济与金融 N/A
武汉大学武汉大学药学系 2009年毕业
合肥工业大学 北京大学生态学研究生
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 N/A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 2009年毕业
同济大学机械工程及其自动化 2009年毕业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药学+武汉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双学位 同济医学院社会医学与卫生事业管理研究生
吉林大学经济学 NA
南京邮电大学信息安全 中国保监会上海监管局
安徽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七年制 N/A
山东大学 2009年毕业
中国药科大学 马萨诸塞大学(umass)
这应该是不久前刚刚统计出来的东西,像是一个答案。
这一届将远行的他们,下一年将踌躇的我们。
回想起来,他们是第一届省级理科实验班,懂得上进,有想法有创意有头脑有气氛。
接下来这一届便是我们,和我们这些师兄师姐如此不同的我们——一群爱上玩乐、耽于青春、纠结在一起迷迷糊糊、或者是疯狂无底线的我们。
三年我们都做了什么?忽然认真地回忆一下——
记得桌说,她上的专业课用的还是当年生物竞赛的课本。
想起现在正在中科大的那帮“非常理工男女”们,不知道还是不是还常常像他们高中时候那样举着试管把硝酸银弄得到处都是(那个时候Jean连脸上似乎都还有硝酸银留下的印子。
还有咱物理组,隐约记得,那是挺热的夏天,窝在中科大的阶梯教室,集训的内容记不清了,居然只记得北大的老教授爷爷问过我一个关于洛仑兹的问题(God,我怎么会还记得那是洛仑兹...),还记得科大的食堂很咸很咸所以我常常买零食吃。
后来,我也忘记了什么季节,翘数学课借故去实验室放风,却在体育课的时候准时出现在操场。
我们毕业那一年,恰好是物理年,于是我下课跑到楼下仔细看展版上我挚爱的心爱的敬爱的爱因斯坦先生。
而那个时候,人家ylb同学做完的竞赛题库,却已经堆得比我的闲书还要高了。
是不是要等到回忆的时候才发现,我曾经无法自拔地爱科学。单相思。
再后来,再后来。
再后来,我渐渐忘记了理科生的生活,忘记了试管烧杯导线示波器的岁月。
或者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
从那一年看Dead Poet Society一起泪下的日子起,我们就不是。
第二天早读课上忽然男生一一站到桌子上去念诗,虽然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此举无可救药的二,不过还是明白我们和楼上的师兄师姐从起初就不一样。
后来的艺术课,我们都无比爱的那位女老师,给我们说梅度萨之筏,还有辛德勒名单中,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
后来认识了化学老师胖克,据说摇着摇着试管就开始说70's的摇滚乐,撺掇我去看那一年昆明的midi,我却一直没有去。
还有每天在一起的你们我们。
记得上一届实验班曾唱的是,<一起走到>。
然而,我们毕业了很久之后还会唱的歌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这就是不同吧。
我们不是cynic,我们不是特立独行。
我们只是在消化。
反应迟钝,跟不上这个世界的速度。
光的blogbus上,问的似乎是同样的问题,可是我们不再列成长长的表单,当然也不再有简短的答案。
倘若等到明年夏季的到来,我们便也恰好相识七年。
三年纠结,四年分散。
一梦三四年,原来是这个意思。